毛泽东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色凄然。他是不是也在为他们之间关系的破裂而后悔呢?
贺自珍的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。她哽咽地说:“都是我不好,我那时太不懂事了。”
毛泽东谈起了他这些年的情况。他辞去国家主席职务的事。
他们谁都没有提到江青,一句关于她的话都没有。贺自珍只是提醒毛泽东:“当心有人害你,当心王明这样的人害你。”
毛泽东点头说:“我会注意的,你放心。”
毛泽东又告诉贺自珍:“娇娇有朋友了,你见过没有?同意不同意?”
“我见过了,我满意。他们结婚,你同意了,我也同意。”贺自珍回答说。
毛泽东还告诉她,等他这次开完会回去,就要为他们举行婚礼。
他们在一起谈了一个多小时。毛泽东站起来说: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明天再见面,再谈谈。”
他们没有握手,也没有告别,只点点头,就各自回房间去了。
水静的回忆是这样的:她同封卫士在值班室等候了一个多小时,铃声响了,是毛泽东在召唤。封卫士走进了毛泽东的书房,一会儿,他搀扶着贺自珍走了出来,她看到贺自珍两眼通红,还带着泪痕。封卫士让贺自珍在值班室坐下,通知水静说:“主席请你进去。”
水静推开了毛泽东书房的门,只见他身穿白色的长睡袍,很宽大,腰间结了一根带子。他站在那里,吸着烟,面部表情有些愁苦。
他见水静走来,对她说:“贺自珍的脑子已经不行了,所答非所问